立卷的时候,前面两栏签上名字,最后那一栏多半空着。检查的人翻到最后,看见签字齐全,就在检查表上打个勾。至于说明栏为什么空着——没人问,因为「没什么可说明的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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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卷图装订完,编页码。办事员拿铅笔在右下角写,一页一页往下写。写到三十七页,接到一个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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施工方来要一张图,图档室给的是一份复印件。对方拿回去,又复印了两份给两个班组。两个班组拿着这两份去现场,其中一份被水打湿,干了以后线条糊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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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事员在系统里输项目名,没有;换图号前缀,也没有;翻了两盒卡片,还是没有。回函写了一句:经查,该图纸不在我馆馆藏。“查不到”和“不存在”是两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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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幅面扫描仪用了四年,玻璃台面右下角有一道划痕,三公分长,斜的。扫出来的图,每一张右下角都带一条细白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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装好那天试过,按一下,亮,验收签字。第二年夏天跳闸,走道一片黑。六盏里亮了两盏,一盏亮了四分钟就灭,其余三盏不亮。第二年夏天跳闸,走道一片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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