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十点,一个人跑到窗口,说图必须十一点前拿到,不然投标来不及。窗口把他的单子往前挪,先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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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是好的。真要读一卷三十年前的门诊楼底图,字迹发灰、边缘发虚,读了半天只认出一半。是这个原因还是那个原因,操作的人说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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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到暴雨那天,图档室的人跑到地下一层,发现沙袋在隔壁车库里,被两辆自行车压着;挡水板找不到了;抽水泵的插头没有合适的插座。防汛物资的三个常见死法一是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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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都在这儿,没动。」收图的人看一眼袋口,签个字,把袋子放回架位。三天后有人来调这套图,打开一数,少了一张节点大样。还回来和还得对,是两件事借阅环节最容易松的就是归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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柜子里有一百多套图,最早的是九十年代的厂房。这些图当年定密有依据,二十多年过去,厂房拆了,工艺改了,业主也换了三次。密级还按当年的标着,钥匙还在两个人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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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上有红章,有图签,图号也对。翻到背面,纸是普通的复印纸;问编号,对方说不上来。这套图到底是不是我们发的、发给了谁、发了几份,一时查不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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