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图要能看懂,靠的不只是线条。指北针、比例尺、图例、图框,这四样是图面的「说明书」。这些人手里只有这张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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采购按这四个字买回来四组铁柜,层板薄,跨距大,抽屉拉出来晃。零号图放不进去,只能横着叠在层板上,一叠二十几张,中间往下坠。三个月后层板中间弯了两厘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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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筒是塑料的,两头塞报纸,筒口用胶带封。一卷一卷立在墙角,标着图号。三年后再调这批图,摊开的时候图面回弹,两头翘起来十五厘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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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卷图装好,编目录。办事员把图名一个一个打上去,序号从一编到四十七。三层平面在第九页,目录上写的是「标准层平面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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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人要查其中一份变更后的做法。打开盒子,先看到封面,紧跟其后是目录,四页密密麻麻的条目。目录上写着「三层平面图」「屋面排水图」,他不知道自己该看哪一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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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放的是最近归档的两个项目,占了半排。剩下半排放了几年前的存量。第二年又归档一批,只能插在中间的空当里。先放的是最近归档的两个项目,占了半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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