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部的说法很直接:推一遍,地上就干净了。外部讲的「推一遍就干净」,干净的是地面。被推起来的那层灰,还在空气里。被推起来的那层灰,还在空气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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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部的说法很直接:吹十几秒,身上的尘就掉了。外部讲的「吹一遍就干净」,吹走的是松散的尘。手里那卷图纸里的纸屑,会被吹得满屋都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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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档室、修复室的入口常有更衣柜,一人一格,换下外衣,穿上工作服。外部的说法很直接:一人一格,各管各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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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纸箱放在角落,满了就扔。外部讲的「装满了就扔」,扔的是纸。作废的图和废纸,在这个箱子里是同一件东西。一个纸箱放在角落,满了就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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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部的说法很直接:放门口,滴水不进门。外部讲的「放门口就省事」,省的是手。伞上的水,从架子底下渗出去,走的还是那条进门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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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部的说法很直接:立上牌子,就有人绕开。外部讲的「立上就有人看见」,看的是第一天。第三天,它就成了地面上的一件固定摆设。牌子会忘,记录不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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