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查图的人把一卷图纸摊开,摊到一半,图的两端垂到桌外,卷起来的部分自己往回卷。他拿两个茶杯压住两头,看了十分钟,走了。这个尺寸和常规办公桌差得远。
Learn more >>
省出了一条通道的位置,多放了两排箱子。两年后倒箱,最底下那一层的箱子,箱盖塌下去两厘米,箱子里的图纸在最上面一卷压出一道弧。那一箱装的是底图。
Learn more >>
来了一个人,十一点四十到,门锁着。牌子上的时间还在,门里的人去吃饭了。下午一点再来,门开了。两点半又锁了一次,因为管库的人去库房取图。一个人跑了两趟,办了十分钟的事。
Learn more >>
管库的人锁门时看到了,把图卷起来,放在窗台上。第二天没人来拿。第三天也没人。第五天,图还在窗台上。那个位置下午晒得到太阳。
Learn more >>
表上写的工作是:扫地、倒垃圾、擦桌子、关窗关灯。周六早上,有人来查图,门锁着。打电话问了三个人,才问到一个有钥匙的。开了门,找了半小时。值日表上没有周六。
Learn more >>
机器后方的墙面,一片发黑。每次复印完,屋里有一股热塑料的味道,开着门也要半小时才散。复印机不是一个安静的东西它工作的时候同时做四件事:发热、扬粉、产生气味、出噪声。
Learn more >>